白眉间皱起的纹路一直没有松开。
她对计明的印象从诗词开始,也被诗词局限。从蝶恋花到杀人诗,她对计明的印象一变再变,本已经将他当做一个至死不渝的深情浪子,偏偏今天来到太玄宗第一眼就看到他和另一个女子并肩。心底不由泛起一股被欺骗的感觉,还有说不出口的莫名怒气。
颂婷察觉到若白对她的隐约敌意,于是有些局促。
计明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听到若白说起蝶恋花,他总算明白了她的怒从何来,“原来她是依据诗词给我定好了人设。当初她听了十年生死两茫茫,问我说心上人是不是已经死去,一定认为我是经历情伤有感而发,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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