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把水洒了。
前面已经死了几个人了,“不能踩水”是明着的禁忌。
张岚的性子挺成熟的,不会嫌命长的明知禁忌是什么还乱来,她应该是走神了,再加上一颗心全系在小男友身上,生怕他饿了,急急忙忙的把泡面端给他,就没注意地上的水。
“有个那么任性的小男友,进了任务世界都不安生,精神状态不会好到哪去。”陈仰自言自语,“找年纪小的,找罪受。”
朝简正在咬奶片,闻言把舌头咬到了,口腔里泛起血腥,他深呼吸克制着情绪,腮帮绷紧:“跟年纪无关,分人。”
“也许吧。”陈仰冷不防的察觉到搭档的异常,他奇怪的看过去,“你怎么犯病了?”
“犯什么病,我好得很。”朝简把混着血的唾液跟奶片一起咽了下去。
陈仰这头还在办公室里调查,门外的余哥被赶来的队友们围住,一伙人打听完情况,哭的哭,叫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