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小心握住,幽幽叹道,“找到了你会哭的。”
“晚一点,就让它顺其自然不好吗?”朝简低低说着,“现在的你有妹妹可以回忆,有邻居,有朋友,有队友,还有我陪着你,这些能有真相重要?”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不能,还不到时候。”朝简的语气里是浓浓的厌恶,不是针对的陈仰,是针对的别的什么东西。
轻轻的酣声响了起来。睡着的人想翻身,手被抓着,他不舒服的想要挣脱,却被抓得更紧。
“再陪你走一段,我就走。”朝简挠他手心。
朝简用一种令人发毛的目光盯着陈仰,冷冷笑道:“你希望我重新接受治疗,我就去治病,吃那些难吃的药。”
“唔……”手被攥疼的人发出模糊的声音,更加大力的挣扎。
朝简没有松开,他死死攥着,手指关节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