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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向东想方设法跟朝简碰杯,他一口闷了,酒杯朝下:“该你了。”
朝简抿唇。
陈仰护犊子地说道:“他还是个孩子。”
又一次听到这话,向东竟然有种“孩子只会晚到,却永远不会缺席”的感觉。
看热闹的凤梨吐掉蛤蜊壳:“仰哥,十九岁不是小孩子了。”
“我知道!”陈仰刚才说完就后悔了。因为他想起来,朝简不喜欢他那么说,昨天他更是保证以后再也不那么说了。
真是打脸。
陈仰没脸看朝简,他见对方端起酒杯,赶忙阻止:“别喝了。”
“那怎么行。”向东翘着二郎腿,嚣张道,“酒桌上有酒桌上的规矩,再怎么说,我也是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