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问医生,对他温水煮青蛙,像是蓄谋已久,有着恐怖独占欲的人总是用一种痛苦眼神盯着他,却又什么都不说,他要怎么处理这段感情。
陈仰觉得自己的心态有点崩,神经也变得衰弱,朝简对他打开了心门,直面了他的两个问题就停止了,没让他进去。只给看不给进,这太折磨人了。
陈仰自认做任务以后慢慢找回以前的心性,乐观向上,目标坚定,可他昨天才刚开窍,今天就进了任务,很累,无论是强迫自己专心查线索,还是琢磨朝简对他的隐瞒背面是什么。
可能是怎么都琢磨不出来,陈仰的脑子坏掉了,他想起了香子慕提过的前世今生,想起了向东怀疑他失忆,不止是间接性忘记当年自己和妹妹出事相关那么简单,然后就开始怀疑是不是上辈子跟朝简有过一段,不是团圆的结局,所以朝简今生来找他了,既执着又怨恨他。
朝简一直不说上辈子的事是在躲避天运的规则,怕连累他粉身碎骨万劫不复,只能等一个契机。
陈仰啼笑皆非地把乱七八糟的思绪收了收,他跟朝简前脚过去,林书蔚在内的其他人后脚跟近。
地上有油漆,凤梨差点踩到,他提心吊胆地擦了擦脑门的虚汗,要是他踩到了油漆,时空很有可能会转换。那不行,现在这个还没搞明白。
“东东东东哥,曹桂芳来过这吧。”凤梨搀着老大,嘴唇哆嗦,“我全都猜对了?!小女孩就是这物业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