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姐姐尖叫的声音。姐姐扑过来抱住了他。”
“M头上的伤好了以后,爸爸还是爸爸,妈妈还是妈妈,姐姐也还是姐姐,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和从前一样。”文青的身体后仰,整个人躺在了地毯上,“假的。”他嘻嘻道,“爸爸在演,妈妈在演,姐姐在演,后来……M也学会了演戏。”
随着文青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客厅的空气凝了起来。
文青爬起来咬着吸管喝两口可乐,指指旁边的苹果:“怎么不吃了?不好吃吗?”
“等会。”陈仰靠进沙发里。
“那我继续讲,故事还没完,还没完。”文青呢喃了句,“哦,对了,补充一下,姐姐很漂亮,弟弟M很普通。”
陈仰单手撑着头,手掌盖着小半边脸,半搭着眼看文青。
“接下来是高潮。”文青的语速刻意放慢,“那一年春节,M又听到姐姐房里传出床晃啊晃的声音,晃得好响,但他没有听到姐姐的哭声,一下都没有哦。”
“早上M被妈妈的哭叫声吵醒,他抱着姐姐的旧玩偶出去一看,爸爸死在了姐姐的床上。”文青瞪大眼笑,“怎么样?够不够精彩?”
陈仰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