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气,等再过个几天,把你们都送走了我再走,现在那边也没什么事。rdquo;
纪泽阳嗯了声。
几人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赏着外面的雪色。
渐渐地雪下的大了许多,屋檐上又是一层白色,青石板上也落了层雪,比昨天晚上大的多。
快要看不见屋檐上的青瓦了。
温酒坐到十点钟,程灿泛起困来,打着哈欠。
被一位哥哥看见,他们就准备告辞。
炉子被收起来,拿的几瓶酒已经被喝完,点心进了程灿一人的肚皮里。
纪泽阳让人把她床上的被子又加了层后,便离开。
她迷糊地躺在床上,想,又是一天过去了,感觉真快。
初四的下午,纪泽阳收拾好了行李后,说临走之前要带她去一个地方玩,顺便拜访一下朋友。
她觉得肯定又是一个很有历史气息的地方。
果然还未走近,就听见咿呀咿呀的戏曲声,从墙上传了出来。
院子里面是一个两层的茶楼,堂内坐满了人,台子上面有人,穿着戏服,身段窈窕。
声音一落,就有人叫好。
她张望了一下,发现这里坐着的都是老人,极少有年轻人。
纪泽阳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拉着她坐下,喜欢这里吗?rdquo;
她点头,嗯。rdquo;
她喜欢一切古旧有历史气息的东西,物件,包括传承。
戏唱得时间很短,一会儿就已经结束。
却让她有种余音绕梁的错觉,耳朵里,脑海里,还有昆曲声。
下面的人都磕着瓜子,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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