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那种震动从她的指腹顺着毛细血管,动脉,静脉,在流淌的血液中直达心口,仿佛已经在全身流转了一遍。
程灿重新环抱住他。
两个人抱了多久,她没有概念,谁也没有去计算。
后来顺其自然的两人倒在了床上,说不清是谁先动的手,细细碎碎的吻,对方的样貌在灯光下看的很清楚。
细小的绒毛都散着琐碎的光芒。
湿润的气息从眼角移向脖颈处,程灿身材一向都是消瘦型,她骨架小,个子却不矮,于是怎么吃都不会胖。
在去年夏日时的某一日,她穿着吊带短裤被一位代课的女老师看见后,说她瘦的像个纸片人。
这件事情被她打趣地告知过纪泽阳,那时起对方明显更加注意她的饮食问题,这也算是自寻苦吃。
现在,纪泽阳摸了摸她的锁骨,优美的曲线,线条流利,呼吸时,锁骨很突出,看着很美,可他却觉得,真的瘦了?rdquo;
程灿迷迷糊糊地回应了一声,嗯?rdquo;
纪泽阳抱着她的细腰,缓缓压了下去,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头顶,声音温和,瘦了,手感都没以前好了。rdquo;
这下程灿听清楚了,她听着耳边的喘息声,竟然抽出了思维在想,难道自己真瘦了。
想什么?rdquo;
她一走神,纪泽阳压了压眉头,就发现了。
程灿摇摇头,皱着眉,向纪泽阳的怀抱里又缩了一下。
对方摸摸她头,不舒服?rdquo;
没有。rdquo;
夜间深夜的时候,程灿的手机振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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