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报仇与你的仇人何异。rdquo;
呵！官府？如果我不杀了列元成，我哪里有机会能见到大人，罪妇苟活至今，就是为了家父与丈夫的冤屈，如果不闹大了，明日罪妇便是一具死尸！rdquo;张氏冷笑着，冰冷绝望而又怨毒。
闹大？rdquo;程凯神色一冷，不悦。
听你的谈吐，你识字？rdquo;夜瑾殊忽然插嘴说道。
回大人，家父有秀才功名，曾教过罪妇。rdquo;
是谁让你闹大的？rdquo;夜瑾殊又问，听得此言，程凯眸光一动，紧紧盯着那名妇人。
是，是我自己，没有人让我闹大。rdquo;张氏目光有些闪躲。
程凯翻了翻桌案上的账本，见夜瑾殊没有开口的意思，继续问。那这些账本，你从哪得来的？rdquo;
是我丈夫留下的。rdquo;
是吗？你不是说是列知府害了你的丈夫吗？怎么这里又要状告大理寺卿呢？rdquo;程凯又提出质问。
我...我....rdquo;张氏开始有点慌张。
说实话吧，谁让你来的？rdquo;程凯继续逼问。
我不知道他是谁，他给了我这些证据，告诉我把事情闹大，我见了列元成就杀了他，如愿见到了大人，按那个人说的状告大理寺卿，那个人说，只要我状告大理寺卿就一定能报仇。rdquo;张氏也没有再多做辩解，直接说了出来，那个人还说，他在一个地方放了更多的证据，要大人亲自带人去取。rdquo;
程凯与夜瑾殊对视了一眼，程凯问：在哪？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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