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如今近况,一点一滴,缓缓道来。
这些年,你的身体衰败很多。rdquo;顾苏年静静的听着,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
夜瑾殊神色一顿,微微笑了一下:缘法罢了。rdquo;
顾苏年深深的看了夜瑾殊一眼,突然道:对不起。rdquo;
夜瑾殊一瞬间沉默了下来,良久,才似叹似怨道:你从来不欠我什么,正如当年我说的,是我咎由自取。救你也是我自愿,我知你不愿牵连到我,我也知你并非无情,只是现在一切早已物是人非,说再多都是惘然。rdquo;
说到这里,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来生吧,来生,定不负君。rdquo;顾苏年低着头,看不到她的神情,只听得她说这句话时那颤抖的声线。
夜瑾殊看着顾苏年的发顶,神色柔和:好,来生,我等你。rdquo;
华煦帝十六年二月初四,一个晴雪天。
这一日是夜瑾殊三十岁生日,府中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夜瑾殊却在这一日,隐隐有了一种感觉。
站在院子廊下,看着清白的天际,他轻声呢喃:就是今天吗。rdquo;
早在两年前,夜瑾殊就不让大夫查看他的身体了,最近几月他更是感觉到了,身体的衰败到了极限,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人世,就在今晨,身体深处传来的疲惫,几乎压制不住,他就知道,时间到了。
夜瑾殊没有惊动任何人,一个人来到了闲云寺,盘膝坐于佛前,闭上了眼睛。等到夜府的人找来,夜瑾殊已经没了呼吸。
阿弥陀佛,这是夜施主留下的信,还请各位施主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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