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大堂内,所有人的耳朵都听着铃铛的响动,竟连屋外的风雨声都忽略了。
这副场景,若换作平时,顾榛得怼一句神神叨叨的,可周围人都沉默而严肃的看着老妪在那跳大神,她也不自觉的融入了这种诡异的氛围中。
堂上老妪突然睁眼,黑衣女人给她递上两个斟满酒的杯子后,退到了一旁。
老妪一只手接过杯子,另一只手将铃铛倒立,把两杯酒倒了进去,在铃铛里混合一番。
接着,老妪高高举起铃铛,一边踏着乱无章法的步子,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如此一阵后,她把铃铛里的酒依次倒回两盏杯中,分别交给了那对夫妻。
夫妻两人端着杯子走下来,堂下坐着的众人一一起身,将自己的酒杯递过去,夫妻二人只倒一滴在每人杯中,混入这酒的人都将它一饮而尽,没有半点迟疑。
【咦hellip;hellip;这酒能喝吗,感觉好不舒服啊】2分
【这铃铛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洗了,看着都脏,啊啊啊我的洁癖发作了,我要跳过去】2分
【感觉喝了能变异hhhh】2分
顾榛看着那两人越来越近,头皮有些发麻。
蒋亮更是把不情愿写在了脸上,陈安霖用胳膊顶了一下他的背,他才挤出了一副笑脸,对走过来的夫妻伸出了自己的杯子。
夫妻二人笑的有多诚恳,蒋亮心里就多想骂人。他接过杯子,忍不住看了眼这颜色发红,气味怪异的酒水,不得已在众人的目光中仰头饮尽,还要礼貌性的低头说谢谢。
顾榛端着酒杯,感觉就像千万只爬虫在手里蠕动,手又麻又抖,嘴唇因为嫌恶而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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