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有些退缩起来。
就在他犹豫的当口,那端又一次发问,这次带上了些不好惹的语气:你到底是谁啊!?rdquo;
于锋支支吾吾的回到:是我啊,大伯。rdquo;
这回轮到那边沉默了。
于锋听着电话里仅有的嗞嗞杂音,觉得还不如大伯直接开骂,这样的氛围更让他窒息。
他决定主动认错:大伯,对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船也弄沉了hellip;hellip;rdquo;
你个狗日的!rdquo;那边终于开骂了,沉了就沉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平时不是很嚣张吗?!就这点事你就不敢早点打电话说一说吗?啊?!rdquo;
他虽然话里带着脏字,可语气听起来却不像是责怪,反倒是hellip;hellip;
于锋听着那端由愤怒的叫骂,逐渐变得缓和起来:你啥时候回来啊?我去接你。你个小崽子,从小就让人省不得心!rdquo;
刚才尖锐的谩骂没让于锋有什么波动,而大伯的这句话,竟让于锋心里产生了深深的后悔。
他鼻尖有些发热,眼睛也微有点酸胀,那边的声音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于锋听着听着,一股暖流涌上了眼眶。
他抹了抹眼角,试图回句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哽咽,只能咬着嘴唇咳了咳,这才回道:我明天就回来。rdquo;
两人又说了一阵后,于锋挂断了电话。
张香荷提着一个篮子过来说:你电话讲完了吧?过一会儿和你商量船只打捞的人就来了,你帮我看个家吧,我得去集市里买点东西。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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