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榛还没来得及上前询问,于锋框rdquo;的一声猛关上门,然后转身面向他们,脸色一片苍白。
他的呼吸分外急促,瞳孔瞬间缩小,眼睛带着恐惧和紧张,右手仍死死抓着门把手,手背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般,顾榛叫了好几遍名字他的名字,他才缓过部分神来。
顾榛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不解的问到:怎么了到底?rdquo;
于锋拇指颤抖的指向身后的大门:门,门口有东西。rdquo;
什么样的东西把一个长年走南闯北的人吓成了这样?
顾榛和陈安霖面面相觑,她扶着于锋走到旁边,陈安霖则伸手握住了门把,小心翼翼的拧开。
于锋条件反射性的往顾榛肩膀方向缩了缩脑袋。
顾榛被他的举动弄得越发好奇又紧张。
门微微打开了条缝,暂时没什么特别的。
陈安霖大着胆子打的更开了些,然后大力将门完全推开!
门外的细雨飘进屋子,陈安霖的脸很快就被雨水沾湿,鼻尖嗅到了一丝土腥味儿,好像还有hellip;hellip;
血腥味。
陈安霖看清了不远处突兀从土里冒出的东西,差点腿软。
雨后的泥土变得深褐,颜色就像干后的血渍。
前院平坦而湿润的泥土之上,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土里伸出来。
不,或者说是没有被埋进去。
一颗人头。
那颗人头长发束起,发黄的脸上沾了星星点点的泥土,还有红褐色的血渍。
人头的正脸冲着他们,眼睛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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