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内里没有丝毫动静的房子,那灰白的墙上嵌着一所褪色的大门和蒙灰的窗户。
中年男子的注意从匠人那里转移过来:郑八斤是咱们村里唯一一个中了秀才的文化人,可惜一夕之间死了老婆,剩他一个人带着几岁孩童,大概是打击太大,直到现在他还没出过门。rdquo;
中年男敲门吆喝了几句,门内响起了鞋子摩擦地面的簌簌声,很快屋门被打开,一个蓬头垢面形容憔悴的男人出现来面前。
中年男看他这个样子,默默对顾榛摇了摇头。
顾榛表示理解,毕竟那样恐怖的东西只是出现在她面前就让她腿软了好一阵,更何况当着郑八斤的面吃了自己最亲的人。
顾榛语气委婉的说明了来意,郑八斤先是难以置信,直到她准确的说出了妇人身上的衣着后,他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彻底的绝望,颓废的靠在门框上好一阵,才说:多谢你安葬内子。可方便告知她葬在何处?我想把她迁回祖坟。rdquo;
顾榛瞅着略暗的天色,心中微微一动:我明日还要赶路。这样吧,其实也不难走,我给您在纸上比划一番您就知道了hellip;hellip;不过这天也暗了,我还得费心去寻个去处住一晚上,不如明日一早hellip;hellip;rdquo;
郑八斤连忙拉住慢慢后退的顾榛,昏暗的光亮下,顾榛勉强能看清他急切的神色:若您不嫌弃我这屋子破烂,就在我这里下榻吧。rdquo;
顾榛的盘算成功,她装作出勉为其难的样子:这hellip;hellip;那我便叨扰一宿了。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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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榛跟着郑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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