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榛倒吸一口凉气,突然涌入的冷空气让本来只是隐痛的肋骨,狠狠的直捅心窝抽痛起来。
她咬牙忍住没有发声,眼前却是黑了一片。
同时,被掰断的那边手慢慢的长出了新的胳膊。
郑八斤的笑容狰狞而扭曲:我真是小看你了,要不是那人提醒过我你的心思多么缜密,我可能就只把攫魂水倒进粥里了。而且hellip;hellip;rdquo;
他的手再次握上顾榛的胳膊:
你的内丹真让人垂涎,那再生能力,真是惊人hellip;hellip;呐。rdquo;
啊!!rdquo;
顾榛抬头惨叫一声,那刚长出来的胳膊再次从肩上掰断,鲜血如注,流淌
在冰冷的地面,同时溅在凹凸不平的墙上。
她的半边脸已是血迹斑驳,一滴滴殷红的血珠顺着头发稍,像挂在钟乳石上的水珠一样,不断落在地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
傅介年猛地坐了起来。
窗户没有关严实,豆绿色的窗帘带着纱缎的特有的朦胧感,在眼前来回飘动。
从窗外送来的,除了那吹动衣角的夜风外,还隐隐有一丝槐花的气息。
沾着血腥的槐花气。
☆、第43章 反击
傅介年闭着眼睛曲起左腿靠在床上,胳膊肘搭上膝盖,脑海中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这个丁槐,和记忆中的丁槐一样又倔又冷,对他的态度硬的和石头一样,可细细想来,如今的她,似乎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对他的态度也好像软了许多。
或许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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