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石已送至孤儿院]
顾榛五指弯曲,紧紧攥住那块布条,心里有点复杂。
她想不明白,现在的他到底陈安霖的意识更多,还是傅介年的意识更多。
*
守在铁门前的阳川见到独自归来的傅介年,终于松了口气,轻轻推开铁门说:还好赶上了,大帅这会还没起,不知道你同那柳小姐过夜的事。rdquo;
傅介年点点头,没多说话便向里走去,阳川连忙扶住他:您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好疲惫。rdquo;
说完这句话,阳川立刻后悔的捂住嘴,揶揄到:也是hellip;hellip;这一晚上的难免hellip;hellip;rdquo;
傅介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阳川知趣的闭了嘴,突然又想起什么,问到:少帅,您的外套怎么没穿啊?rdquo;
傅介年摆摆手:我忘在柳小姐那了,过几日我再去找她取回来就是。rdquo;
他同阳川蹑手蹑脚的上楼,没有惊动其他人。
到了房门前,傅介年秉退阳川,独自进了房间。
他躺回床上,从怀里掏出一颗泛着红光的珠子,放在眼前仔细瞅了瞅。
那是从丁槐体内吸出的一枚内丹,其性属火,与属木的丁槐完全相克,可那丫头像是一点都不知道,看着枚内丹就口不择食,要不是他跟在身后,那些杂碎妖怪就能趁机拿走她的命。
不过hellip;hellip;
傅介年握紧了那颗发热的珠子,有件事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个倒在洞里的死人没有妖气倒是可以解释,但这枚内丹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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