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介年手间用力一按,顾榛被迫与他严丝合缝的贴近,但她却把脸转了过去,傅介年的嘴唇堪堪擦过她的脸颊。
傅介年瞬间冷下了脸,刚想要说什么,突然,车身一阵抖动,两人俱是一惊!
他本能的踩住刹车,一声尖锐的摩擦声划破微雨的天空!
风中松开来隐约的血腥味,两人愣神半晌后,顾榛终于开口了:你好像hellip;hellip;撞上什么了?rdquo;
她伸手打开了车门,傅介年却拦住她:我去看,你就在这里呆着。rdquo;
顾榛乖乖的坐回车内。
傅介年下了车,走到车灯处低头探向车底,看见有什么东西躺在轮下。
他伸手去捞,拉出来了一个麻布袋。
傅介年心下一顿,连忙解开麻袋口,借着车灯辨认,发现不过是袋死鱼,被轮胎碾压得支离破碎,血液浸透麻袋才有了那血腥味。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腾rdquo;地一声站起,却还是晚了一步。
雨声中突然响起突兀的重物落水声!
傅介年低低咒骂了一句,一个猛扎跳入了冰冷的河水。
身边水流涌动,傅介年闻不到顾榛的气味,仅凭眼睛搜寻实在困难。
他咬紧牙关,忿忿握拳,在水里来回游动,力图寻找她的一点踪迹。
奈何下雨的河水湍急,任凭他如何在水底辗转,也找不着半个影子,只有水流冲刷着他的体温。
他伸长双臂向前用力划动,突然感到脚踝似乎有什么东西钳制住脚上动作,回头望去,原来是一堆乱糟糟的水草。
傅介年手中力气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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