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泛着粼粼波光的湖面,手不自主的摸了摸胳膊上早已愈合的小伤口。
当时她为了逃开傅介年的掌控,折了根细枝钻入地下河,向丁槐家中住着的管事丫头水兰报信,让她无论如何也要在通往城内的桥上牵制住傅介年。
这丫头倒是靠谱,用了个碰瓷的法子拖住了傅介年,让她有机会跳河钻入水底藏起自己的气息,不过hellip;hellip;自己倒成了不靠谱的那个。
本来是想转移傅介年的注意来引导他失误,可她对着傅介年的模样,脑海就出现了陈安霖的脸,手更是迅速的推开了傅介年。
因为有那么一瞬间,她感到了出轨似的内疚。
顾榛无奈的摇摇头,甩开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回想,问水兰说:你不是说有掩盖气味的好办法吗,快,告诉我。rdquo;
水兰点点头:我这就给你捞出来。rdquo;
说完,她抓住木桩上的绳子,向上一提,一个鱼鳔浮出了水面。
顾榛扇着鼻边的空气,皱眉说:这什么啊?好腥!rdquo;
水兰解开鱼鳔,一个淡蓝色的珠子滚出来,落入她的掌心:这可是好东西哇。那些藏在水底快成精的鱼肚子里还没成形的内丹,被我掏出来放在特制的鱼鳔里,浸入水中一个晚上才融合成鱼珠。因为没成形,内丹还带着浓重的本体味道,保证能遮住你的气味。rdquo;
原来那些碰瓷的鱼都是废物利用啊hellip;hellip;
顾榛掩住口鼻有些为难:只有这个办法吗?rdquo;
水兰还是那副老实巴交的神情,诚恳点头。
顾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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