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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榛尴尬一笑。
不是我在考你,是那个坑人的游戏在考我。
顾榛只好再次仔细审视周围,虽然不知道多啥少啥,但有什么地方乱了还是比较好看出来的。
这个房间东西齐备,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用品不仅陈列整齐,还都有用过的痕迹。
她打开墙角的衣柜,一股灰尘扑面而来,顾榛鼻子一痒,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用手扇了扇鼻尖后,才发现衣柜里是男人的衣服。
这里有男的住过?
莫非真是hellip;hellip;丁槐的情伤所在?
顾榛心里明白了大半,转身打开旁边的书桌抽屉,里面陈列了许多小玩意儿,有女孩用过的脂粉,桂花油,想必是情郎送的东西都放进了这个房间。
最底下则压了一沓书信。
顾榛抽出那沓泛黄的信纸,眼睛仔细扫过上面的内容。
[知汝将至,特备银耳羹等候,望缓行之,雨天路滑,易蹶。
注:《画眉序》已有完谱,待汝来弹。
晏川 书
九月十九 ]
字体自有风骨,可见那情郎是个知识分子。
顾榛继续向下翻阅,依旧是日常向的对话。
[惊闻汝之病痛,余辗转难眠。
不日将至,望汝将养自身,杂事莫劳
晏川 书
十月二]
看来是丁槐生了什么病,情郎要来照顾了,啧啧,怀春的男女。
顾榛便感叹边掀开纸张,继续看下一封书信。
虽说她是在看与自己无关的人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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