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寄生物的碎石,扑通扑通落进深不见底的悬崖,顾榛不敢向下看,她也不知道山顶有多高,自己又爬了多高。
很快,耳边再也没了铁兵器之间的碰撞声和人肉相搏的闷响,只剩呼呼的风声。
*
顾榛感到自己的脸和手都被锋利的风刀割得生疼,眼睛也飚出了泪花,但她不敢停留,只能越爬越高。
身侧一群飞鸟掠过,在它们发出叫声的同时,顾榛突然心神一震,仿佛被人攫住了心脏!
又来了。
她咬住嘴唇,一丝带着痛感的血腥味让她的意识清醒了许多。
终于,顾榛摸到了平地,手向上一撑,从悬崖脱离。
山顶的云雾极浓,温度也降了许多,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顾榛捂着突突跳动的心脏,决定就地挖个坑将自己埋进去蛰伏,这样,自主意识会被压制,生命力也许恢复的快一些。
想好之后,顾榛立即蹲下来用手刨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不,趁现在还能自己控制意识,得抓紧挖出洞来。
她这么思索着,手已经不自觉的变幻成坚韧的树枝,用力插入土中。
身周似乎置于大雾中,她的头发扫过脸颊鼻尖,顿时有些痒痒,便伸手想摸摸鼻子。
蓦地,心脏的疼痛加剧,她的身体一阵痉挛,腿一软,倒在了坑中。
指尖的硬甲嵌入肉中,顾榛极力忍住疼痛,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再也动弹不得。
这么快吗?
越是挣扎,噬心的疼便更加入体,让她再也无法忍受,并再次失声尖叫起来!
怪不得严刑逼供那么有用,谁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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