吠叫多时,丁槐才出现在店门前。
水兰没多问,丁槐也没多说,只面上依旧泛着红晕,倒是他好奇得不行,就差钻进丁槐肚子里一探究竟了。
大概是见他可怜,晚上睡觉前,水兰终于告诉了他晏川的来头:
那个男的啊,在丁姐妖化前就见过了。rdquo;
啊?rdquo;
多年前,丁姐还是颗种在文徽城外某户人家的槐树,晏川就是那家人的小儿子,常常在树下学习玩耍。丁姐在妖化前有了意识,日日看着,便记得了那小子。rdquo;
可,可丁姐不像是记得那么简单啊。rdquo;海平表示不信。
当然不止,那小子救过丁姐的命。rdquo;水兰侧头看着窗外又开始的微雨。
二十年前,晏川十三岁,家道中落举家搬迁。临走前,晏川父亲原打算砍了古槐树做个结实的箱子,晏川不舍,硬是在树上睡着不走,还从屋里掏出自己存的小钱给他父亲,他父亲见他执着,无奈作罢。
他们离开后不久,丁姐便妖变,游历各地数年。五年前她救下我,这才动了寻找晏川的心思。rdquo;
海平满脑子不解:为什么那时才想着找晏川?rdquo;
水兰摸着长裙下再也不能化成腿的部分,略显无奈:她刚妖化时记忆浑浑噩噩,听说我被人害得半身妖化不能的故事,才记起晏川。一为道谢,二为证明人有好人,三为hellip;hellip;感受情爱,妖界通病,总觉得不和人扯点联系就少了什么。rdquo;
两年前海平睁眼第一个见到的便是水兰,那时她就这样了。今日头次听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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