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恼人了。
海平气的想再关窗,余光却瞥见大步走出屋子的丁槐,好奇心让他停止了动作,安静的看向她。
丁槐蹲在河边,将手中厚厚的信纸放在地上,随意抽出一叠,另一只手里正燃着蜡烛。
这大白天的还要点灯看信,丁槐怕是失心疯了?
海平正惊讶着,却见蜡烛越来越靠近信纸,接着,火苗舔舐了信纸一角,黑烟袅袅升起,下方是逐渐吞噬信纸的火星。
丁槐浅色瞳孔里泛着暖色火光,可眼神冷得令人牙关发抖。
真的疯了吧!?
眼见丁槐烧光了一沓,往身后剩下的摸索去,海平赶紧翻窗,连急匆匆跑来的朋友也没看见,一股脑冲到丁槐身边,抢过了剩下的信件。
丁槐没料到会被人夺去,冷脸说:给我。rdquo;
海平鼓起勇气提醒到:你脑子不清醒,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等你清醒了我再还你。rdquo;
丁槐眼里弥漫血丝,眼神发狠:你懂什么?你这种人能懂什么?你不是一样的吗?!rdquo;
海平被她一顿没头没脑的训斥气得手抖,大喊道:你才不懂!你会后悔的!rdquo;话是这么说,他也不知为什么后悔,只好小声重复道:反正你会后悔的。rdquo;
后悔?人我都不要了,留着这些东西干嘛?睹物思人?你当我是这样多情的人吗?拿过来!rdquo;
丁槐说着就来抢,海平只好往后退,面上倔强,身体却因丁槐的气势吓得直抖。
僵持之中,水兰突然出现,拉住了丁槐:丁姐,出事了。rdquo;
丁槐转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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