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沉浸在被水怪追杀的梦中,乍见这等惊悚场景,两眼一翻两腿一蹬,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这些都是海平在那户人家哭天抢地的控诉中听说的,当时他站在赔笑的水兰旁边吃着糖果,丁槐则垂下头,脑门上还湿哒哒的。
那妇人就地一坐,哭得惊天动地:大早上起来凫水作乐就算了,竟还来别家门前吓人!可怜我丈夫现在还在塌上昏着,此事我定要报官追究!rdquo;
丁槐冲海平指了指眼睛,努努嘴,盯向睡在塌上的男人,海平看过去,那男人眼皮子掀开一条缝,正偷瞄这边。
嗬,碰瓷呢,和京城那些没斤没两的没落子弟学得一手好伎俩。
水兰拿出一锭金子,微笑道:这些您拿着去请郎中,咱们私下了了便是,何必惊动官府?都是邻居,日后总要照面不是?rdquo;
妇人两眼放光,连忙将到嘴鸭子夺过去,末了还故作大方的说:哦,那就这样算了吧。rdquo;
海平不服,回去的路上气呼呼的问到:你怎么就把那么大的金子给人家了?凭什么啊?rdquo;
水兰无奈的揉揉眉心:她恋爱谈掉了脑子,你怎么也不明白?街坊都是看着我们进去的,我们拿什么威胁?这种人纠缠上了就非要吸血不可,报官我们来路不明,拿真身威胁难保不被嚼舌根,除非你房子住腻了想搬走hellip;hellip;而且晏先生还不知道我们的身份。rdquo;
丁槐抿了抿嘴,小声答到:他知道的。rdquo;
什么?!那个狼妖说的?rdquo;水兰一脸震惊。
不是,是我自己承认的。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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