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门开了。
海平赶紧迎上去,丁槐双手抱着琵琶,水兰则懒懒靠在她身侧,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怎么一个两个都把自己当酒坛子灌了?是瞅着他太闲了想吐得满屋给他事干吗?
海平有点着急上火,站在旁边说不出话来。
丁槐低头瞧着海平,喃喃道:你长的真快,太快了,你不能再长了。rdquo;
说罢她伸手在他额间一点,海平受到一阵莫名冲击,趔趄半步还没站稳,丁槐便把水兰架到了他身上,自己则淡定的进了主屋。
晏川依旧坐在椅子上,语气阴沉:去哪了?rdquo;
丁槐抱着琵琶挑眉微笑:弹琵琶啊,你不是说我琵琶弹的不错吗,我寻思着不能浪费了,那些男人都挺爱听的,便去给他们弹,还能得不少钱,比面馆赚的还多。rdquo;
晏川猛地起身,吓得海平双腿一抖,等他定下神,晏川已走到了丁槐身边。
海平看得清楚,他两腮紧绷,眉头拧成一团,似在隐忍怒气。
丁槐依旧笑吟吟的仰头,和怂得缩头的海平完全不同。
突然,晏川伸手将琵琶从丁槐手中抽出,重重地砸在地上!
琵琶断成两截,巨大的声响惊得海平差点摔倒,要不是念着水兰还靠他支撑,他早就瘫坐地上了。
丁槐额角突突,不怒反笑:你砸了也没用,我有钱还能买。rdquo;
那我就烧了集玉楼。rdquo;晏川轻描淡写,仿佛烧纸般容易。
除了集玉楼,还有文宴楼,倾国坊,还有很多,你烧的完吗?rdquo;
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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