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忙活,待一切妥帖后,衣服还湿着的他终于放心倒地了。
*
不知这顿睡了多久,他醒来时仍是天黑,视线朦胧间正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在挑灯芯。
烛光噼啪一下炸开,那背影抖了抖,回头正瞧见海平坐在床上揉着眼睛。
原来是水兰啊,酒醒了?
海平又用力揉了揉,见她眸中清明没有发酒疯的迹象,终于放下心来。
水兰哑着嗓子:醒了,有没有不舒服?rdquo;
如果他没晕的话这话应该是他说,现在他只能点点头:还行,就胸口有点闷。rdquo;
水兰低低嗯rdquo;了一声,没再说话。
海平正努力从混乱中清醒过来,迷茫间听到更夫打了三更的锣,顿时惊呼:我睡了多久?!rdquo;
快一天了吧。rdquo;
一天?!rdquo;
嗯,好像有点伤寒,我醒来的时候你在发烧,一直晕着呢。rdquo;烛光打在水兰的脸上,海平能瞧见她那双眼睛深深凹在阴影中,模样有些憔悴。
他皱着鼻子嗅了嗅,又惊又喜的说:院子里的杏花是不是开了?rdquo;
啊?rdquo;水兰似乎没反应过来,哦,是,今天开的。rdquo;
海平眼睛一转,好奇凑上来:诶,晏先生和小丁今天怎么样?有没有和好?rdquo;
水兰支支吾吾的说:哦,嗯hellip;hellip;好像好点了,挺好的,经常睡一块。rdquo;
经常?rdquo;
啊!不是,我是说今天总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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