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的粉墙黛瓦,哪还寻得到半点人影?
无论他再怎么搜寻,那抹绿色就是不出现,就像他看错了一般。
海平只好倒回床上。
第二日天亮,窗外依旧淅淅沥沥,半睡半醒的海平因房外脚步声清醒过来。
他来不及穿鞋便急匆匆下床开门,却见水兰站在门外,神情十分焦急:你见到丁槐和晏先生了吗?rdquo;
海平挠了挠脑袋,突然想起昨晚的事,不太确定的同水兰描述了一遍。
水兰越听眉头越紧,苍白的脸色吓得海平本能去搀扶。
他试探性的问到:发生什么事了吗?rdquo;
水兰苦笑:我不知道,但hellip;hellip;我应该猜到了。rdquo;
*
丁槐是在第三日早上回来的。
那时雨已经停了,她的衣服却仍湿着。
不仅是雨水,还有暗色血渍。
海平站在院子里,看着门口的丁槐,她瘦弱的身子还伏着一个人。
晏川。
晏川紧闭双眼,嘴角还留着斑驳血迹,蜿蜒伸向脖颈,染红衣领一片。
海平有些害怕,心里一阵阵瑟缩,手死死掐住掌心的肉,才不至于站不稳。
他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因为晏川已经没了生气。
他死了,丁槐的心之所在死了。
他永远都不知道前两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丁槐那时的脸,眼中遍布血丝,衣衫破破烂烂,就像凌迟后苟延残喘的人,只有一口气支撑她行走。
水兰呆呆地站在院子里,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似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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