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晏川很奇怪,自称知道自己是妖怪,所以才突然远离,可明明说清楚更不容易激怒她,他却选择不辞而别对她这个暴躁的妖怪。
晏川的态度也总让她不安,她是个未经人事不懂风月的妖怪,可也明显感觉到了抗拒,不是害怕妖怪的抗拒,是对丁槐的抗拒。
他不怕水兰,不怕海平,甚至面对伤他的狼妖都不怕,就是怕她。
丁槐旁敲侧击问了楼里的姑娘,姑娘们捂嘴调笑道:你说的那种男人,可以以身试火啊,要是他点不着,要么是个断袖,要么就是hellip;hellip;他不行!rdquo;
丁槐当晚就去试了。
一通乱亲后,她感到了晏川的情动,拥有正常男人的反应,可他还是推开了她,宁愿偷偷把自己浸在冷水里灭火,也不愿对她有所表示。
她不懂,不懂就问,便又去问了楼里的姑娘。
楼里的姑娘涂着胭脂呀!rdquo;了一声,惊呼:这种情况,莫不是有了心上人,想为人家守身如玉来着?他们亲过吗?那男的熟练吗?rdquo;
丁槐回忆了一下:好像挺熟练的hellip;rdquo;
姑娘一拍手:这就完了,八成是了,唉,现在的男人啊,个个都是骗小姑娘的好手,我混迹风月近十年,多少小姑娘为了狗男人散尽家财,我劝你一句,要不得。rdquo;
丁槐颇没底气的反驳道:我又不是说我。rdquo;
姑娘留给她一个了然的眼神:我知道,你的一个朋友嘛,熟悉的句式。rdquo;
怀疑一旦萌芽,便会在心里排山倒海式地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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