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隐隐可见。
睡梦中的她眉间颦蹙,刚才的事似乎给她留了很坏的印象。陈安霖也无法探究,只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顺便用开水沏了壶茶。
茶香随烟气袅袅升起,他刚想拎起茶壶,便听见床上有动静,连忙撩起床帘,却见顾榛只是懒懒翻了个身并没有其他举动。
陈安霖觉得自己有点精神过敏,自嘲摇摇头转身想坐回去,这时,他听见了顾榛的声音:
去哪?没事的话来一下。rdquo;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顾榛在说梦话,但还是本能的回头,朦胧见她撑起身子,眼睛黑洞洞的看不出情绪。
他边靠近边问:好些了吗?头还疼吗?rdquo;
顾榛抬头看向他,突然伸手:能再近一点吗?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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