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向躺地的佟应真,腹部的刀尖还泛着带血的冷光。
是把美工刀。
她的双臂被人紧锢,那人的下巴抵在她肩头,手挪到后脑将她按入身体,轻声说:没事了hellip;没事了hellip;rdquo;
顾榛的视野开始模糊。
陈安霖侧脸轻吻她的鬓发,沉下嗓音:哭出来,哭出来会好点。rdquo;
顾榛屈起手肘,用尽全身的力气拥抱他,大声哭了出来。
陈安霖听着她的嚎啕声,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他记忆里的顾榛,历过歹徒袭击,经历过奸人陷害,每次她都是刻意嬉笑,就算害怕也强忍眼泪,从不对他这样失态。
可今天,她哭成了这样。
陈安霖不知怎么办,只能这样陪她发泄,柔声宽慰道:没事的hellip;没事了hellip;rdquo;
顾榛哭得不管不顾,手紧攥他背后的衣服,仿佛是带她从地狱回到人间的唯一物什hellip;hellip;
*
窗外的雨还在下,黑夜变得更加压抑。顾榛看着脚下已经断气的佟应真,心里隐隐担忧:你下手重了。rdquo;
陈安霖无奈地说:我本是想打晕的,可你也看见了,他似乎不怕疼也打不晕,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切断他的意识。rdquo;
顾榛想到方才佟应真的模样,不禁起了鸡皮疙瘩:你们未来人都这样的吗?就像那种躁狂反社会的人。rdquo;
陈安霖摇摇头:这还真没见过,我周围还挺正常的。rdquo;
顾榛呼出深长的气息:可能是个例的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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