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榛和陈安霖躺得离众人较远,两人眺望漫天星光,一时竟无言相谈。
酒意微微上头,顾榛的脸颊有点发热,她拉下毯子说:你认不认得星星啊?我小的时候爸爸经常带我去认星星。rdquo;
陈安霖摇摇头:我妈妈去世的时候我才是记事的年纪,那时我因为心里愧疚,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爱说话,尤其对我爸爸。rdquo;
顾榛脑子有点儿晕乎乎的:为什么要愧疚啊?rdquo;
陈安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因为hellip;我妈妈她有先心病,那天我同她吵架后跑出了家门,没想到hellip;rdquo;
他抿了抿唇,沉默数秒后继续道:没想到,她发病时没人在家,便这么去了。rdquo;
晚风刮过顾榛的脸蛋,她打个冷颤清醒了许多。
陈安霖探向她的掌心试试温度:你冷不冷,要不我们回去吧。rdquo;
顾榛手指合拢,想了想又伸出另一只包住他的手,用自己凉凉的手心留住他的温度:你知不知道星星有个说法?rdquo;
什么说法?rdquo;
我爸和我说,看天空的时候,最亮的那颗星星就是逝世亲人注视的目光,我能看见,我相信那是我妈妈。rdquo;
她再次收紧手指裹住他,带着酒意的嗓音瓮里瓮气的:你要是也能看到最亮的星星,说明你妈妈也在看你,她从来就没怪过你。rdquo;
陈安霖知道顾榛有些醉了,她醉酒的时候总爱说些不着边际却又让人感动的话。
他抬起手抚摸她的脸颊:我知道的,我早就跨过这道坎了,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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