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遥远。
两人的关系就这样不冷也不热地持续到了他们都二十岁的时候。
那一天是她的忌日。
那个被称为他们的母亲的女人,父亲曾经的妻子,因此两兄弟久违地见了面,并行。
他只记得那一天是阴雨天。
天还没有很晚,外面就黑暗的如同夜晚一般。
黑夜之中卡车灯光的晃动是那么的刺眼,以至于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避开。
而就在那个时候,双生的兄长推开了他。
后来的事情他就记得很模糊了。
他好像睡在了四面都是纯白色的、静谧而萦绕着一丝消毒水气味的房间里。
这种气味竟然出奇地令他安心。
他模模糊糊地睡着了,朦朦胧胧之中似乎想到了许多许多事情。
想到了那个与他有着相似面庞的少年与他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想到了父亲所说过的“权力的最顶层决策者永远都只能有一个人,多则乱”。
想到了那个白色衬衣的少年曾经笑着对他说过:“我可是哥哥啊。”
想到还是男孩的时候,双生的兄长曾经说过想要去游乐园,他说“那很幼稚”,于是兄长说那他也不去了,因为他是哥哥,不能丢下弟弟一个人。
那时离他们初见面还不久,他想明明他们是出生时间离得很近的双胞胎,哪有什么兄与弟之分。
其实他自己也没有去过游乐园,很有点儿想去,但他克制住了。
他想他大概这一辈子也不会去游乐园这种很小孩子气的地方的吧。
青年忽然在睡梦中产生了一个很荒诞的想法,那
第十六章 总裁是个精分(十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