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盆花。
那个人可能一脸笑眯眯,蹲下来拍拍祁小月的肩膀,“ 喜欢吗?喜欢就送你咯!”
也可能随随便便地,“喏,看上?拿走吧。”
也可能主动热情充满诱惑地:“小朋友, 你看这花开得多好啊,想要吗?”
我的脑海中出现了很多个画面,但是里面那个送出花的人,都是一片模糊,脸上身上,是曝光过度一般的白光。
后来一转念,她这样的想法并不对,如果这碎尸案是新发生的,也许凶手会急于脱手这些藏有尸块的盆栽,那样的话,送花给祁小月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但是,事发已经超过五年,盆栽也许已经被转手过,也就是说,盆栽也许已经被转手过,也就是说,把盆栽给祁小月的人,也许根本就不知情。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八点,我,老宋还有另外两个年轻警察,都是饥肠辘辘。
“走,我请你们吃火锅。”老宋对我们说。
就在附近一家又小又破的火锅店,我们四个围着一锅翻滚的火锅汤,老宋点了很多鸭肠和毛肚。
他管下鸭肠叫“下面条”,一盘一盘地往里倒。我们四人一起“七上八下”地涮毛肚,虽然火锅味道很好,但是我们四人的心情都并不轻松。
忽然,只见老宋的脸色渐渐不明朗 起来,他没有举杯,我们仨也就讪讪地放下酒杯。
“有一件事我特别不明白,如果凶手在五年前,把碎尸放进花盆里,难道这盆花,可以五年不松土,不养护而长得枝繁叶茂吗?金老师因为给花松土而偶然发现了里面的人骨,但是,她应该不会是这五年来,第一个给花松土的人吧?
第一百零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