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江蹲在墙角,额头上都是汗,左肩稍微一动,就痛得在心里哇哇叫,只能埋着头,一动不动。
“你的手臂脱臼了?”他蹲下来,对满头大汗的我说。
“我不知道...左手不能动了。”
“我送你去医院吧!”白雨泽说,“能站起来吗?”
“可以。”柳真江慢慢地站起来。
“等我一 下。”他走进柳真江的房间,把她的外套拿出来披在她身上,然后取出房卡关了门,然后又去自己房间拿了一件黑色外套给自己披上,外套下面露出格子睡裤。
到了急诊室,挂了号,人不算太多,脱了外套,医生扫视了我一眼,摸了摸我脱臼的位置,淡淡地又见多识广
“以后注意,不要太激烈了。”
我去,他在说什么? !
柳真江还来不及尴尬,只听咔嚓一声,她忍不住哎呀了一句,医生说:“你活动活动试试。”我动了动手臂,果然好了。
“好了好了彻底好了。”
“谢谢你。”柳真江轻声说,“手.机....我来赔就好了。”
他笑了笑,没搭理我。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白雨泽。”
“柳真江。”
白雨泽的手机响起来,他接起手机,说了几句“好的”然后挂了电话,“忘了还得去派出所录口供。”
“哦对,那我们过去吧。”柳真江说。
在打车去派出所的路上,她大约有一百次想问:今天晚上碰见一个人好像你,是你吗?
可是柳真江没有问出口。
出租车在
第一百一十一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