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接受的范畴,柳真江宁愿不要真相。
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浑浑噩噩又欢欢乐乐地过日子,活得开心的人从不打破砂锅问到底,所有的事情当然有唯一的真相,但并不是所有的真相都需要被揭穿。
柳真江躺在床上,关掉了房间的总开关,一片漆黑中,房间只剩过道墙壁踢脚线旁边的一盏微弱的夜灯,关不掉,于是她闭上了眼睛。
早上起来,柳真江打车去了机场,坐飞机回了四川,回家放下行李,下午就去了公司上班。
当柳真江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屏幕,看着桌子上摆放的熟悉的绿萝,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特别地不真实。
左其伯捧着一杯速溶咖啡,晃晃悠悠地走到我面前,笑嘻嘻地说:“回来啦?
“你今天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呗。”柳真江说,这事儿得兑现。
“今天就算了,你上午刚回来,休息两天再说吧。”左其伯说,‘脸都黑了。
“是吗?” 柳真江拿起镜子照了一下,大概是因为这两天的奔波和惊惶,吃不好睡不好,脸也黑了,下巴也尖了,眼袋也出来了,眼睛里都有红血丝。
柳真江确实是身心俱疲,但是请吃饭表示感谢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拖的好,不然显得不诚恳。于是我说:“反正也得吃晚饭嘛,你今天晚上要是有空就一起吃吧,你不是想吃烤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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