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遥不可及的臆想,被他压在心里深处,伪装成正常人的模样,但当那个人来到身边的时候,化成灰烬的角落里竟然再次点燃了汹汹的火苗。
“妈……我……”罗辉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来。
没等说出来,他母亲却用手指抠着额头,露出痛苦的表情,说:“这几天来来回回的,头疼的不行,一宿一宿地睡不着觉,昨天见到你二姨,还说我瘦的厉害,我说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照顾你不是正常,只要你好好的,顺利出院,谈个女朋友,也不说结婚那么远的事,你只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就好。不用担心我,等你出院回家了,我在家里就可以休息,我可不能生病,回头还要帮你带孩子呢,这事给你爸可帮不上忙。”
所有的声音都被这通话堵在了嗓子眼儿里。
罗辉咬着牙根,表情一度很纠结。
就在这时,一个穿的软软乎乎,却又新潮帅气的男人出现在了病房的门口。
计扬敲着病房门,未语先笑:“呀,都坐起来了,感觉怎么样啊?”
随着他的出现,刚刚还有点暗的房间像是迎来的阳光,瞬间亮堂了起来。
罗辉转头看去,亟不可待地感受着那温暖的温度。
计扬进门先是礼貌地打了招呼:“阿姨你好,叔叔呢?罗辉这么坐着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