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就就马马虎虎,只能说是偏安一偶,自我满足。一旦市场发生新的波动,哪怕小小的冲击,首先倒下的就是我家这样成千上万的小企业。”
“你也说了需要冲击,这样的变化不会那么容易出现,不用杞人忧天。”
“杞人忧天吗?”计扬深深看楼瑾一眼,将车开了出去。
这可不是杞人忧天。
在里,你楼瑾可只是恰巧认识珍稀的一名董事,再无意间为他推荐一家你觉得更好的生产公司,我家就丢了最大的一笔订单,差点让我家破产啊。
计扬相信,现在的楼瑾当然不会再做这种事,对他家的产业也充满了善意。
但这样又有什么用呢?
在真正的商城上,为了一笔订单争的头破血流的公司多的是,抢夺他家订单的生产公司怎么会放弃眼前的肥肉,没有楼瑾也有楼松、楼大、楼小,总之就算楼瑾不参合这件事,也不能就此高枕无忧。
他家产业真正的问题就是与“珍稀”品牌合作的太深了,整个公司上千号人,都靠这家大公司养活。但偏偏,他家的“英圆制造”,又不是不能取代的。
“英圆制造”说到底就是个代工公司,缺少真正的核心竞争力,处于食物链的最底端,稍微有点风浪就会遭到巨大的冲击,甚至毁灭。
计扬不是杞人忧天,而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家的公司必须寻求转型,才能够应对接下来的市场浪潮。
只是这些,实在没办法和别人议论,更不可能和楼瑾辩论,据理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