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家里的产业渐渐破败。正好这几天朗朗也要回学校住了,他毕竟是高三生,总不能一直不上晚自习。等我最后送了罗辉出院,我就去厂子里住下,找个好点的办法,试试看能不能把这要命的局面解决一下。”
计扬嘀嘀咕咕地说着,将牙膏挤在牙刷上,沾了点水放进了水里,看向了楼瑾。
楼瑾也在看自己。
两人隔着镜子对视,好像隔了好几米远,但计扬却偏偏可以感觉到楼瑾的体温,而且那温度越来越热,就在楼瑾张开嘴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徐天朗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徐天朗前天也拆了石膏,他的伤比楼瑾轻一点,一拆石膏就可以一瘸一拐地走路,拐杖当场就给丢了。
他打着哈欠走到洗漱间的门边上,看着正并排刷牙的两个人一眼,就迷迷糊糊地进了洗手间。
计扬将注意力从徐天朗身上收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楼瑾已经在低头冲脸,本该说的话也没说出来。
计扬按下电动牙刷的开关,“嗡嗡嗡”的声音响了起来。
今天没有早饭,所有人在外面吃。
计扬要赶着去接罗辉出院,三个人在电梯就分开了,计扬开着他的大越野,风驰电掣地去了医院。
他去的已经足够地早,早到医生正在交接班,然而罗辉却不在病床上,床上床下的东西收拾的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团凌乱的被褥。
计扬叫住护士,问:“这个屋里的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