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不甚在意地解释道:“也没什么,堂堂郡主,跟一个金家的仆役竟然带了同样的簪子,这要是让人看了去,你才别人会怎么说?”
这……
文兰终究不是一个傻子,萧安帼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不可能还听不懂了。
如果在一个什么宴会上,被人看到郡主带的簪子竟然跟一个商贾之家的仆役是一样的,轻的说些没有品味的尴尬话,中的,传些私定终身的风言风语……
不管怎么看,这个簪子出现在安国公府,都是给萧安帼安排好的一个陷阱。
而萧安帼向来是不在意这些梳妆打扮上的事情的,都是她和奶娘一手安排的,如果真能够促成这样一个陷阱成功,那……
“我身边,能够信任的,竟然只有你一个了。”
她突然想起来萧安帼给她说的这句话,又抬头看着那个把玩着木盒子离开的身影,突然觉得鼻子酸了一下,这个明明不比自己大的小姑娘,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事情呢?
她想就算问了恐怕也得不出来一个解释,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还是抬脚跟了上去,她能做的,只有坚定地站在这里陪着她罢了。
萧安帼回去后随手将那木盒子放到了桌边,她必须承认,她和奶娘还有几分感情,但是在这种已经拉着整个国公府踏上了凶险之路的时候,她不能把这样一个不确定的人留在自己身边。
恐怕奶娘也已经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了,近来做事情都好像小心了几分。
夜晚,萧安帼沐浴好了,任由文兰给自己擦着头发,自己以一个并不好看的姿势躺在榻子上,看着面前跪在地上,手中还捧着那个装有碧珠对簪的木盒子,
五十一 不过一个断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