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与自己一样。云婳想到自己母亲,心中一痛,看穆重山的眼神便多了丝温柔和怜惜。
孟云婳没有再试图抽出手,反倒是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穆重山的手臂。
穆重山被安抚得安静了些,闭上了眼睛,却仍是抓住云婳的手不放。被毒素折磨,穆重山烧得通红的脸上汗水涔涔,难受得眉头紧蹙。
云婳想抽回手去换穆重山额上的湿巾,穆重山一惊,又睁开了眼,喊道:“母亲别走!”
“乖。”云婳柔声哄道:“我不走,我只是给你换块额上的巾子。”
穆重山略松了松手,随即又抓紧,咕哝道:“母亲唱歌。”
云婳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却听穆重山又说了一句:“以前每次生病你都给孩儿唱歌的。”
云婳唱歌水平一般,但是这穆山虽然病得昏沉,力气却仍是很大,老被他这么抓着也不是办法。这么一个威猛的汉子如今却这么一副可怜样,云婳母性泛滥,不忍心硬将手抽出来,只好搜肠刮肚回忆小时候母亲给自己唱过的摇篮曲,清了清嗓子,轻轻地唱起来:
一个犁牛半块田,收也凭天,荒也凭天;
粗茶淡饭饱三餐,早也香甜,晚也香甜;
布衣得暖胜丝绵,长也可穿,短也可穿;
草舍茅屋有几间,行也安然,待也安然;
雨过天青驾小船,鱼在一边,酒在一边;
夜归儿女话灯前,今也有言,古也有言;
日上三竿我独眠,谁是神仙,我是神仙。
随着云婳轻柔的歌声响起,穆重山紧皱的眉头渐渐平复下来,抓着云婳的手也松了
第六十二章 幻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