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也不能对不起她们,但以后不会再纳新人了!”
顾远亭急道:“男人的话怎能相信!情浓之时,什么话说不出来。日后到底能不能做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他身边莺环燕绕,就算他没想去找,也有的是人主动送上门,难保日后不见异思迁!再说,他身在皇家,婚姻之事,有关子嗣、有关利益交换、有关社稷江山,就是不会和感情有关。日后纳不纳新人,又怎是由他喜好决定!“
顾远亭的话句句刺中云婳心中的隐忧,让她有些恼羞成怒。
云婳呛声道:“睿王殿下是位洁身自好的正人君子,除了府中王妃和侧妃外,向来不近女色,不流连烟花之地,风评极好!若论风流,你可比他风流多了!男人是不可信,可与他比起来,似乎还是你更不可信一点吧!既然让我不要轻信他,我又为何要信你!”
顾远亭不假思索地答道:“那是因为我以前没遇到真正喜欢的人!过尽千帆,才知道自己喜欢的,到底是什么。认识你之后,我何曾再亲近过其他女人!”
言毕迅速拔刀在自己手腕上深深割了一刀。
云婳止之不及,惊呼着拉过顾远亭的手想要止血。
顾远亭挥开她的手,举着血淋淋的手臂铿锵有力地对月起誓:“我顾远亭对天发誓,如果你愿意嫁我,从此以后我绝不再碰其他任何一个女人。如违此事,便让我万箭穿心,永不超生!”
顾远亭这一刀割破了主静脉,片刻间血便已经浸透袖口。
云婳硬拉下顾远亭的手包扎止血,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懊悔,悔不该刚才话说那么重,刺激到了顾远亭。
她叹口气,说“你是个好男人,敢爱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取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