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一样了,同样是被诬陷,我那个昏庸的族长便真的以为我偷盗了楚家的传世之宝,这就是做人的差距,所以你的师父成为了翠云阁的阁主,而我那个族长只能够在这种三流家族鹤立鸡群。”楚云叹道。
听了这话,东方婉满目诧异:“哦?云哥还有这样的遭遇?”
楚云徐徐道:“就是发生在一个月之前,人家要诬陷你,就是要诬陷你,他们其实并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冲着我项父来的,还好我项父实力在冠绝楚家,那楚天恒倒也念及旧情,并没有当场将我抓紧天牢,而是让我闭门思过,要不是项父,我肯定成为替罪羔羊了,这一下,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如此敬重项父了吧。”
说着说着,楚云又留下热泪,每次只要一提到项父,他总会这样。
“如果不是项父,我楚云早死了好几回了,哪怕我再是如履薄冰,也会死得很惨,唉,项父就是我的父亲,现在又将盈盈许配给我,我流几滴眼泪又有么关系呢?”
如此这般想着,楚云并没有伸手擦拭眼角的热泪,反而哭得更为厉害,他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这内心的感激之情,反正只要项父一句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二女见爱郎哭得如此真挚,各自也回想起了她们的亲人,眼角也渗出感动的热泪,齐琪想起了姐姐和七位师父们,还有疼她的师姐,东方婉则想起了她的师父和南宫师妹。
“你们怎么也哭了?”楚云眼见二女眼角泪珠盈盈,不禁诧异。
“就允许云哥哭?我和齐琪就不能为我们的‘项父’而哭?”东方婉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柔声笑道。
“就是,就是!”齐琪也唱和道。
第两百零一回 对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