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很空。
“让孙子叫几声，爷爷我想它了。”
“嗷嗷！”廖冉学着叫了两下。
电话那头的连萧笑崩了。
两人一直聊着一些很家常的话题，刻意营造一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气氛，直到强子从餐馆里跑出来。
他看到连萧站在门口打着电话，烟都烧到滤嘴灭掉了，还没扔，他走过去朝连萧肩膀上一挂：“跟谁聊啥呢！菜都被我们三个吃光了，你赶紧结账去！”
连萧指了指电话，挪到了另一边。
“吃饭呢？”廖冉问。
“嗯，跟宿舍几个出来聚聚。”
“那你回去吃吧，别让人家一直等。”
“好，”连萧回了句，“你也去吃点饭，别饿着肚子，对肠胃不好。”
廖冉笑了下：“我肠胃本来就不好。”
“那就更不能饿着，听话。”
“嗯，我这就吃，”廖冉看着丽江的落日，“挂了吧。”
“好，今晚回去再给你打。”
两人对着电话沉默了几秒，又不约而同的笑了。
廖冉说：“你先挂。”
“不，你先挂。”连萧坚定地说。
“好。”
廖冉迟疑了一秒，把电话挂断，开启车子，朝着落日的余晖里开去。
连萧听到嘟嘟的声音后，才把电话放下，跟强子搭着肩回去。
四个人一共喝了两大瓶，走回去时一个搂着一个，东倒西歪的，还大声吼着歌，特别傻逼。
吼得最大声的就是连萧，《心中的日月》那一首。
还是那般没有五音，只是多了一层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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