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娃娃般娇滴滴又恶毒语气问钱唐,“因为找不到,还是因为春风年轻更好骗。”
钱唐闻言倒是表情如常,他耐心等着程诺维持不住那洋娃娃的假笑,才再开口:“我只会娶自己满意的女人。如果你认为我现在动念娶春风,只是因为她年轻好骗,这只说明你头脑过于单纯了。春风对我来说是几近完美的姑娘,你却浅薄到只能看她外在的东西。但我虚活几年,有更多判断力,所以才选她当终身伴侣——我这么解释,你懂了吗,春风的同学?”
程诺张了张嘴,她这人向来口齿伶俐的,我头一次看她非常恼火又说不出话的表情。
等回去的路上,钱唐依旧好风度先把程诺送回家,但她下了车,他转头再对我表达隐隐不高兴的情绪。
“你怎么认识这小黄毛的?”
“我告诉过你,她就是程诺啊,她还要参加咱俩婚礼呢。”
钱唐淡淡问:“有必要来吗?”
“总得来点人吧。我身边就这么一个朋友了,请萧磊你又不乐意。”
在这个春节,我和钱唐都是在酒店里过的,因为工人装修房子时把地线接错了。钱唐处理一次后不耐烦起来,索性把这些事情都交给我。与此同时,钱唐母亲松口让我们专心举办婚宴的具体事宜,不需要特意回乡。
“你还没跟你妈妈说,咱俩结婚要一切从简?”
“要解释的事情太多,”钱唐立刻狡辩,“我误导她说先举办一个小型订婚宴,低调为主,不需通知任何亲友。到时候等她独自到场,知道这是正式的婚宴也已经晚了。”
我忍不住虚心求教:“你小时候总这么骗你妈妈,那你都是怎么逃过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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