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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唐在前三个月里,还会冷不丁地眯着眼睛上下仔细打量我。估计又在思考自己怎么结婚了,不过,他再也没半夜把我拽起来废话。
领证后,钱唐很自然地开始对我有问必答。除了拷问最喜欢的前女友是谁,他笑眯眯地说“是祖国母亲”外,经常是我问到他不高兴了,钱唐才会再丢开我自己练练字去。
我知道了很多重要和不重要的事。
比如知道直到现在,我妈依旧一直偷偷提供我的生活费。钱唐倒是没动这笔钱,直到CYY竞拍一个海外版权,当时公司现金流紧张,在没问过我的情况,钱唐毫不犹豫地动用了这笔钱外加我放在他那里的片酬。
我听了后只“哦”了声。
钱唐望了我会,他略微扬起唇,饶有兴趣地问:“特长生,你就这反应?”
我干巴巴地说:“那我应该反应什么,让你还钱吗?对了,我妈现在还给你钱么?他们有没有再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我什么的?”
他哼了声:“想得美。特长生,你课余时间继续来法务部帮我忙吧。”
我一直觉得钱唐不穷,但他自己形容自己的财务状况是“人吃马喂还能应付,真要出门干个正事钱也就没了”。CYY依旧在疯狂吞并阶段,经纪公司各方面花销巨大,现金流运转很快。出于对股份控制,钱唐对公司财务非常谨慎,更多依托他家里资金,简称“啃老”族。
但钱唐母亲和我爸见完面后,她没有再责骂儿子,也没有埋怨我处理事的莽撞。她只是平静地乘坐第二天飞机飞回老家了,接着全面、完全、百分百抽走儿子的所有创业经济资助。
“这就是惩罚阿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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