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用去?我去的话,我爸我妈怎么办,我离不开他们。”
干妈因为常住英国陪文学几年前就已经办理了移民手续,她说:“你干爸会帮你申请那边的学校,就当留学了,等你毕了业,你们自己决定,想回来就回来,想留下就把咱们文家人全部搬迁过去。”
文昭不想去,真不想去。
可文昭的坚持不足三天就遭遇滑铁卢。
他们冷战的第二天,文昭出去见了一个人,文昭也高不清楚自己的心思,明明可以不用见,还是觉得见一见,她甚至不知道见面的意义在哪儿。
黎哲说:“我其实挺后悔当初帮衬你俩的,我当初也跟吉祥一样冷眼旁观也好过现在看他没有人样强。”
文昭低着头说:“失恋,谁都会颓废一段的,你是没经历过。”
黎哲冷冷的反问:“颓废?你去瞧瞧他,我看他是废了,我怎么没瞧见你颓废?”
文昭说:“我没时间颓废,先走的那个总是比较坚强。”
黎哲似乎来了气:“真没想到,你还能这么平静的说出这种话。”
文昭低着头使劲抠桌子角上那块布,一句话也不说。
黎哲安静了一会儿,声音恢复平静:
“我能理解你跟文学的感情是聪子比不上的,不说别的,单就看在他从小就只跟在你屁股后面这点儿你也不能这么一次一次的伤他啊,他能原谅你几次,他追着你你不乐意,你以为他会永远在在原地等你回头啊,人这一辈子能有多少福气遇上个这么对你的人,知不知道你真拒了他就再也找不到另一个了,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就说近处,不还有一吉利了吗?说实话,他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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