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喝完后的叶涛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意犹未尽的舔舐这酒坛子的底部,似乎想要把粘在坛壁上的那些也喝掉。
他就这样把酒坛子内部舔了一个遍之后放下它整个人躺在地上,他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表情也不知道是笑还是哭,因为说是笑容又太难看,说是再哭但是又发出笑声。
他这个样子持续了十几分钟,其中又起来在地上打滚,不断敲打自己等等。
他的神情终于恢复到了正常的模样。
“咳咳,果然啊,我以后还是因该随身带一些,不然的话很难维持下去,尤其是接下来三公子还要过来,看样子是准备常驻了。我以后要小心一点,而且要减少喝的量了,不然以后迟早被发现我私自挪用公款的事情。”叶涛良的眉头紧皱,然后把之前从账房带出来的几本账本放在原来安置酒坛子的地方。
他再次爬到床地下把板砖放回原味,然后爬起来走到挂着衣服山水图的挂画前,他将挂画拿下来,在挂画的后面有一天十分细小的缝隙,他顺着这个缝隙把墙壁打开,里面又是一个酒坛。
他这次没有像刚刚一样,而是将他倒入腰间的酒壶里。最后把一切回归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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