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父母的阻止和他分开。”
她顿了顿,言语出人意料地犀利:“如果您能说服他就不会来找我了,说明,他与我一样的坚定。”
在此之前温月并不知晓严铖予家里给过任何的压力,他将这一切都瞒得很好。
苏芝兰闻言一笑:“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能考到南城大学不容易,前途也很光明,何必为了一段学生时代的感情影响自己的发展?即便不和铖予谈在一起,你也会很成功。”
温月嘴角勾了勾,并没生气,心平气和道:“您不必判定我希望借着他去发展,我不会这么做,无论有没有和他在一起,我对自己的规划都是不变的,我有独立人格,有属于自己的目标。”
“你这孩子还是太过年轻了,若是清楚嫁到我们家来意味着什么,会少走多少弯路,就不会这么坚定。”
温月失笑:“您都已经拒绝我和他交往了,还说什么嫁到严家来。”
她的淡然态度和伶牙俐齿使苏芝兰更加谨慎起来,也不和她兜圈子了,说的非常直白:“铖予应该从来没有告诉过你。”
高高在上的贵妇扬起了头颅:“我们很早就已经给铖予选中了适合他的结婚对象,他的未婚妻你大概也见过,绮茵与他门当户对又有感情基础,两人结婚再合适不过。”
温月早在之前和沈绮茵的几次接触中就已经察觉到一些端倪,沈小姐那么肆无忌惮必定有所倚仗。
有过准备,也因为严铖予对沈绮茵的态度而安心,所以她并没有就这么妥协。
只是过来人终究是过来人,能够轻飘飘地抛下杀伤力足够的炸弹,令她毫无应对之力。
“我今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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