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尴尬之色。
“确定没有?”荣竟何再次不确定地反问。
温浅依旧摇摇头,“我倒是真没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如果说脾气稍微变好了些,那可能是有一点……
温浅看着荣竟何,又问道:“到底怎么了,你不会把我找出来就为了说这事情,还特意让我拉上小六这个挡箭牌,现在也没人听得到,要说什么你直接说吧。”
荣竟何犹豫了下,看向温浅时,他的眸色也有几分复杂,“我总觉得,承之知道了一些事情。”
周围均是小孩嬉闹的声音,温浅却因他这一句话而愣怔了下。
“知道什么?”
荣竟何转身,斜倚着铁围栏,眉宇间微微蹙起,问道:“方便告诉我,之前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按理说,不该无缘无故就想起来的。”
这也是荣竟何一直疑惑的事情,不过因为这到底是温浅的伤疤,他就一直不曾问起。
这时温浅也不瞒着他,视线在四下里逡巡,除了游客之外也看不到其他什么人。
她放下心中的戒备,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之前有个未婚夫,我和他……就差了最后一步。”
“我不清楚。”
荣竟何哪里知道这些,他认识温浅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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