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线条冷硬的侧脸,她轻声道:“霍聿深,我们好好说话。”
温浅不是没有脾气的人,而是在霍聿深面前,她只能收起自己一身的刺。有时候男人和小孩子差不了多少,只要说些顺耳的话就好,但温浅不确定霍聿深是否也属于这一类。
霍聿深的视线里沉着微微凉意,反问道:“刚才没说够?”
很明显,现在摆这幅脸色,就是因为刚才的事情。
温浅把桌子上的茶杯往他手边推了推,微抿着唇没有立刻反驳他的话,气氛又有片刻的沉闷僵硬。
好在这样的沉默没持续多久,温浅深吸一口气,抬眸正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说道:“我不和你吵架,我也说不过你。其实想想本来这件事情就不是我该过问的,霍聿深,你也别再和我计较,过去的事情就翻篇吧。”
男人不动声色地睨着她的脸颊,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杯子,声线喜怒不辨:“谁教你的这些?”
主动来道歉认错,这可一点也不像是温浅能做出来得事情。
温浅垂在身侧的手稍稍握紧,微微咬了咬唇瓣后,她看着他说:“霍聿深,你是个男人,不至于因为这么点小的事情真的和我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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