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不记得是假,不愿相信才是真的。
脑海里第一个出来的那个名字只闪现了一瞬时间就被否决掉,怎么可能呢……
而霍聿深的心情似是颇好,也算是他对着外人第一次这样介绍温浅,说道:“先前我太太在这里做过义工,她叫温浅。”
听到这儿,院长恍然大悟,神色之间仍是写满了不可思议,“是浅浅啊,哎我真的是怎么想也想不到会是她,那时候见你们应该还是一点也不认识,真想不到这才是过去了多久……”
霍聿深淡笑着应了声,要是换在那时候,有人和他说温浅以后会是他的妻子,肯定会以为只是痴人说梦的笑话。
也难怪别人会不相信,这不是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了些。
这之后,谁都看得出来霍先生的心情不差,和来时的沉闷完不一样。
许是这一次真的彻底将心里的执念放下了,当初的不愿面对,这一逃避就是五年。
现在他试着想要弥补当初的亏欠,也花尽了心思寻找,尝试做过努力,也依旧不曾得到结果。
就当做是命运亦不想让他和以前那段事情再做纠葛,既是还不了的债,作罢。
……
在霍聿深和周衍正走了以后,院长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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